萱姐是我从小紧睡在一张床铺上的人,一个从小很温顺的人;还记得妈买东西回来时,不用说了,当然是我先选的。大家不用(很不平地)跟我讲AA制,因为我是小妹呀,因为我是那么不温顺的人(在姐的陪衬下)。
姐乐呵呵拿着漂亮东东给我看时,我总是心不在焉地眼儿瞅瞅说:不怎么样呀!很多时候人都这副模样,最亲近的人想让你夸奖一下时,你却假装着什么都不在意:故意不说出她喜爱的话语。
初中时,我姐去过我学校一次;那时的她头发束着高高的马尾,在青春的舞动下,丝发飘絮飞扬。在阳光的映衬下,有着一张很幼稚纯真的脸。恰巧班上一个女同学见了人面桃花的萱姐。探着头挺神秘的道:你姐还蛮漂亮呢!那时的我听到这句话,像在说我似的。于是用了一些言语大加修饰了我姐一番;那得意劲呀,现在还真弄不明白呢。就像一个很空白的女生爱听别人说她身旁的东东很漂亮很极致。有时什么都不矛盾,有时什么都矛盾。
还记得姐知道我分在很累的线很难的工位,姐跑进开会办会室里就哭了。因为原本跟她一个老大说好了,我在一个简单的线上的。可是很不巧的是,那天她老大上夜班。因为受不了产品堆积,受不了老大责骂(好像不是针对我);我还是很没出息的哭着抱着电话:我要回家。可是一想起萱姐那天因为我而急哭时,心里总暖暖的。
现在天天在一起了,感情反而没有淡了。我老抱怨她的这没洗那儿乱,说完了还很没劲的说:我是没关系的。姐在那儿开始哭笑不得了:哪次不是说了一大堆,然后再加上“我是没关系的”。我很没心没肺的道:还不是为了让你走淑女线路呀!以后嫁个好人家呀。萱姐在一旁低咕:我看你才是天生的。我于是不再安静:你看我这样,别人一猜就知道我是可爱型的。而且我还小呢,不嫁人。不知何时,我便开始变得爱唠叨,爱说着很琐碎的事:我开始变老了。不知何时,萱姐便开始不跟我说她的密秘:我们都在长大,都在变化。
萱姐高中时,被班上评了班花--最近偶然跟我提起了那无痕的青春岁月。我在一旁打击道:呵!你被评班花,还不是因为你人好(温顺)。嗯,你那个破烂学校。(那个学校我也呆过一年,其实蛮喜欢那里的。破烂的门窗,古红色的墙壁;很有怀旧的味道)姐点点头,觉得也是:那时哪点好呀?我瞎说:还不是因为你那时纯真善良,看看你现在一副小女人样。万物都在变化,思绪乱飞的变幻着。萱姐现在烫着中式波浪长发,着穿好看衣服,尺显窈窕淑女之身材。哎!于是姐便很憧憬--好像陷在那时美好岁月中,待到山花烂漫时,她在丛时笑。
最近萱姐不太舒服,家里人又唠叨着要她回去过年。于是我便在一旁附和:是呀,快点回吧。爸妈反正想你回。萱姐眼神怪怪的: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回呀。我便低头无语,随着时间的飞跃,除了留下对对方的攻击还会留下什么。因为太近了,看不惯彼此的太多了,可是我那时在心里想:要是我存了姐那么多的钱(要求不高的),我会早早回了。时间与空间的错位,流逝了的情怀,撕址不清的思绪:我们有时很无奈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躺在大木床上,两个小女生在一起絮叨着各自的青春故事,两个小女生因为某事也打过架。那时的光阴挥洒着异样的情怀,记载着彼此的笑靥-脸无邪:一副副轻纱般柔软的画页。现在因为工作生活而开始便得无奈无语。有时在外面保持沉默未必不是好事。吵架都是因因口角而发生的:沉默是金,不是吗?
去年今日此门中,人面桃花相应红。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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